第十七章 使臣

她没学过多少诗书礼义，这些话都是她绞尽了脑汁拼凑出来的。叶昭佩道：“当初在火烧山上，我和云莽做了不错的朋友，他学的东西不如我的严苛，有一次，他很奇怪地问我，为什么我一个女子，要这样拼命？我说，我的命是君上给的，我将会把我的一辈子都奉献在这件事情上，做最厉害的杀手，为君上清扫前途上的一切障碍。也有人问我，要是真的手眼通天，武艺卓然，为何不取代了君上，自己称王？”姜止一贯举止合乎于礼，对人虽说疏离冷漠，但从未见过如此的暴怒。即便是服侍姜止多年的官水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姜止，他晓得姜止是因为事关叶昭佩，但见姜止如此，还是吃了一惊。但出乎意料的是，此人一到，原本盛怒的姜止的嗓音也跟着柔和了下来：“没什么，不过是摔碎了个杯子。”见着姜止的神情，叶昭佩有点担忧：“君上，真的很不舒服吗？要不要叫个太医来瞧瞧？”姜止漠然看了他一眼：“东隅国已无美人剑。”姜止叹了一口气，不知道该拿叶昭佩怎么办才好。如何宠着呢？捧在手心，含在嘴中？一种两种办法，也都怕损坏了。叶昭佩从不怀疑地点着头，值得的。沉默了片刻，叶昭佩点了点头：“有的。”沉默了片刻，她再轻声说道：“其实……君上，刚才我说的是，我特别喜欢你。”叶昭佩从不怀疑地点着头，值得的。使臣问候了一遍郑太后与姜止，见姜止不耐烦地皱起了眉头，这才停下下来，转而开口说道：“君上，还记得去年朝京相见，过去已有些年岁，天子反复在梦中与君上相见，不可谓之不思念。”郑太后倒也并不怪她，反倒是拉着她一起喝茶。青杏与白梨在一旁侍奉，眼底皆带着些笑意。姜止笑了笑：“特别喜欢，是什么样的喜欢？”叶昭佩道：“我说，君上已经是我苦闷一生所剩下唯一的美好了，他是唯一的意义，要是他死了，人家认为光芒万丈的天下在我叶昭佩看来，也不过黯然。”叶昭佩从使臣的身边经过，留下一股淡淡香气。仅仅是因为年幼时候的惊鸿一瞥，值得如此吗？姜止叹了一口气，看着叶昭佩，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不见了。姜止叹了一口气，看着叶昭佩，所有的怒火都消失不见了。有的时候，爱情的魔力就在于此。杯子没砸中使臣，在地上登时碎裂，声音清脆。杯子里还剩下不少的茶水，飞溅起来，将那使臣的衣摆都染上了茶渍。顿了顿，使臣又道：“天子喜欢那美人剑喜欢得很，想的都几乎要患上病症，便叫了微臣前来，问问君上，何时能将美人剑送往朝京。若是可以的话，过些时日，美人剑可与微臣一同前往。”姜止在她身后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：“昭佩，你不陪陪我吗？最近政事忙碌，我已经好些天没有睡上一个安稳觉了。刚才你说了什么，我的确没有听清楚。”姜止挑起了一边眉毛看她：“什么？”醒来之后，胸口也会隐隐作疼。于是姜止明白，叶昭佩对于他而言，意味着太多了。姜止在她身后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：“昭佩，你不陪陪我吗？最近政事忙碌，我已经好些天没有睡上一个安稳觉了。刚才你说了什么，我的确没有听清楚。”姜止低眼看她：“那你是怎么说的？”她想要姜止知道，她是的的确确地喜欢他。有的时候，爱情的魔力就在于此。她没学过多少诗书礼义，这些话都是她绞尽了脑汁拼凑出来的。叶昭佩道：“我说，君上已经是我苦闷一生所剩下唯一的美好了，他是唯一的意义，要是他死了，人家认为光芒万丈的天下在我叶昭佩看来，也不过黯然。”沉默了片刻，她再轻声说道：“其实……君上，刚才我说的是，我特别喜欢你。”实际上，若非是他做过了那样的一场梦，他对于叶昭佩也许并不会像是这样好。午夜梦回，他的脑海中始终是叶昭佩将长剑刺入他胸膛时的场景，她面无表情站在床前，背后的一轮圆月光芒黯淡。姜止抱着叶昭佩，点头：“我知道了。”“君上你唬我，你分明听清楚了的。”叶昭佩嗫嚅着反抗他的厚脸皮。叶昭佩道：“我说，君上已经是我苦闷一生所剩下唯一的美好了，他是唯一的意义，要是他死了，人家认为光芒万丈的天下在我叶昭佩看来，也不过黯然。”姜止摇头，上前一步，抱住了叶昭佩：“什么灵丹妙药都不如你有效。”她看了一眼地面上杯子的碎渣，哼了一声：“瞎说，我看君上你就是在发火。发火多少伤身，君上你又不是不晓得。怎么会不高兴的？”——————姜止笑了笑：“特别喜欢，是什么样的喜欢？”姜止挑起了一边眉毛看她：“什么？”姜止低眼看她：“那你是怎么说的？”使臣身子一抖，官水叹了一口气：“君上息怒。”东隅国迎来了朝京天子派来的使臣，要来面见姜止。作为东隅国的君主，对于天子负有责任，姜止对天子使臣得以礼相待。即便他很清楚这使臣来此所为何事。叶昭佩道：“我说，君上已经是我苦闷一生所剩下唯一的美好了，他是唯一的意义，要是他死了，人家认为光芒万丈的天下在我叶昭佩看来，也不过黯然。”使臣的这一番论调，叫姜止的心中非常烦躁。姜止冷笑：“天子究竟是想着什么人，直说便是。”叶昭佩道：“当初在火烧山上，我和云莽做了不错的朋友，他学的东西不如我的严苛，有一次，他很奇怪地问我，为什么我一个女子，要这样拼命？我说，我的命是君上给的，我将会把我的一辈子都奉献在这件事情上，做最厉害的杀手，为君上清扫前途上的一切障碍。也有人问我，要是真的手眼通天，武艺卓然，为何不取代了君上，自己称王？”姜止挑起了一边眉毛看她：“什么？”姜止笑了笑：“特别喜欢，是什么样的喜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