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的时候,Akram就醒了,可能是因为神经紧绷的太久了,放松很难,他总担心身边的声音是对他生命的威胁。
不过睁眼看,身边的景色如初,没什么问题,他又睡了,这一睡睡到了天黑。
Akram醒了,门虽关着,但它关不住香味,Akram抿嘴笑了一下,听到开门声,他就躺下装睡。
时澈端着晚饭进来,看着Akram没醒就没想叫他,但是他看到毯子掉在地上,走上前去,弯下腰捡起来重新给Akram盖好。
此时装睡的Akram瞧准时机,吻上了时澈的脸颊。
时澈震惊,向后退了一步,“你干什么?什么时候醒的?”
Akram还躺在床上身体侧过来,一手拄着头,一手抚摸自己的嘴唇。
“刚醒......这是面粉?”Akram亲吻时澈的脸时嘴上蹭到了时澈脸上的面粉。
“嗯,做了些珍珠汤。你不用担心,你的厨房已经被我收拾的很好,很干净,没有任何问题......”
时澈明显的慌乱,解释着他刚刚煲个汤,差点炸了厨房这件事。
“别紧张,我只是担心你,炸了也没关系,房子可以重新装,东西可以重新买,可你只有一个。”
时澈的脸红得如同染上了一层胭脂,他的双眸里透露着娇羞和不安。
“你快尝尝......”
Akram刚想坐起身,却发现自己右肩膀动不了了,身体虽然做了起来,但是右手不会动了,Akram用了几次力,还是无效。
“怎么了?”时澈看到Akram尴尬的表情猜到一二,毕竟宴会遇到的都是重量级的,受伤也在所难免。
“右臂抬不起来了。”
时澈向Akram的肩膀看去,右肩上冒着阵阵黑烟,有部分透过衣衫,向外面发散,还有一部分在向颈处蔓延。
“你别动!”时澈伸手给Akram解衣领上的扣子,可能是距离太近,Akram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。
时澈解开Akram的衣领,将衣服向外一翻,露出白皙的皮肤,Akram的胸膛高耸,胸肌像刀劈般棱角分明。
“这么心急?”
“你闭嘴!”时澈仔细看着Akram的右肩膀,那是魔物,应该是陈玄彬的杰作,他在拍Akram的肩膀时留下的。
魔物附身人体,这要是别人肯定说救不了了,但是时澈可是傀儡房抓魔物的好手。
魔物的黑烟仿佛长了腿,但是又如粘液一般,缓缓的向脖颈处爬去,但速度仿佛是蜗牛,太慢了。
时澈用白魄细丝把魔物给挑了出来,可是魔物哪能放过这么好的一个宿主,拼命挣扎,死死的拽着Akram的肩膀。
Akram这边一阵剧痛,身子抖了一下但是没吭声。
“你忍一下。”
说着,把自己另一条手臂给Akram,让他咬着解痛,但是Akram只是亲吻了一下时澈的手掌,然后将他的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,轻声说:“你弄吧,我没事。”
在时澈和魔物的博弈中,时澈胜了,但是魔物撕扯下Akram肩头的一块肉。
Akram闷哼了一声,“这什么东西?”
“把衣服穿好......”时澈转身寻找打火机。
时澈打开打火机,火光包围着魔物,烫的魔物在火上跳舞,此时才看清这个魔物的腹中,居然有一团黄色的光。
“不只是魔物,居然将魔物变成外包装,里面的东西才是真正要人命的。”
时澈将魔物放到储存魔物的瓶子里。
“这只是个低阶魔物......”
“是的,所以它里面的东西才不那么容易被人注意。”
“这颜色,力魄的力量?”Akram皱眉,时澈把瓶子放在一边,打开药物箱,拿出一小瓶伤药和绷带,边给Akram包扎边解释。
“低阶魔物,把魔物的身体撕拉成,像薄薄的一张纸一样,然后像包豆沙包一样的装进魂魄力量的内陷......他是不是拍你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一共四掌,先拍两次,再拍两次,前两次是注入,后两次是拍碎外膜,这样力魄的力量,就会顺着你的经脉,直通你的心脏,内部瓦解最多三天。”
说到三天两字时,时澈绑绷带的手突然用力,疼得Akram唔了一声。
“靠,真阴险......”
“陈家惯用伎俩了。”
Akram简单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臂和肩膀,虽然,被扯下了一块肉,但是能活动。
“你别随意动你的手臂!”这句话明明是担心,硬是让时澈说成了命令。
“你受伤了,我喂你......”
Akram难得见到时澈这么温柔,还知道吹一吹汤匙,用嘴唇试一下温度,再送到Akram嘴前。
Akram喝了进去,用左手捏住时澈的下巴,左翻翻,右看看时澈。
“你干什么?”时澈明显有点生气。
“我怎么感觉你的态度对我360度大转弯?不对劲,很不对劲。”
“怎么?你不就是喜欢听话的我吗?我听话了,你反倒不乐意了?”时澈又递了一勺,温度刚好的汤给Akram。
“你不会是有所求吧?或者......”Akram看了一眼汤匙,“这汤有问题!”
“江穹浩,你有病吧,你爱喝不喝!”时澈这回真的生气了,放下汤匙,转身要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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