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考结束的时间是上午,为了给学生放松放松,下午可以自由活动。
从相随趁着有时间去一趟医院,一是滚下山坡被撞的伤和擦伤,还需要擦药,而她的药用完了;二是她手指虽然好得差不多,但没彻底好,顺便复查一下。
她可不想自己身上留疤,也不想手指留下什么后遗症。
只是她刚到走廊就看到秦楚被一个公安扶着,让她惊心的是,秦楚头上包扎着一块大大的白布,明显是受伤了。
“秦大哥。”从相随连忙叫道,快步走上前,语气带着几分着急地问:“秦大哥,你受伤了!”
秦楚看到从相随,微楞,含笑回:“没事。”
但秦楚旁边的公安一听却怒道:“怎么能没事?被薄少一个花瓶砸上脑门,就差点没得脑震荡。”
秦楚看了一眼公安,严肃地道:“你去拿药。”
那名公安一脸的不高兴,但还是去了。
“秦大哥,薄秦淮为什么砸你?”从相随问得平静,心中却是一股火,又是薄秦淮这个小混蛋。
“相随,我没事,一点小伤,你怎么来医院了?”秦楚问。
“我的药用完了,来拿药,哦,不和你聊先,我还有事要做,先去拿药。”从相随连忙回,话也没说完,就转身跑了。
“……”秦楚本要叫住她,但是看她跑得快,也就作罢。
不久后,从相随找到那名被秦楚支开的公安。
“公安同志,薄秦淮为什么砸秦大哥?”她问道,她知道秦楚不会和她说,所以她就来找这名公安同志。
这位公安认得从相随,她可是唯一一个敢打薄秦淮的人,所以他对这个胖姑娘挺佩服的,所以也就没有隐瞒,回:
“薄少不是住院吗?老是爱发脾气,这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不敢靠近他,这不,伤治不好,我们队长就说上两句,也被薄少给砸伤了。”
“果然是个小混蛋,我找他算账去。”从相随怒道,转身离去。
薄秦淮的病房里。
莫映雪双眼布满泪光地看着薄秦淮,哽咽地道:“薄哥哥,你受这么重的伤也不告诉我一声,如果不是小容家人无意看到你,是不是我永远都不会知道。”
薄秦淮冷漠地看着莫映雪。
“薄哥哥,我留下来照顾你到出院为止。”莫映雪一脸坚决地道。
“不用,你走吧!”薄秦淮冷声道。
病房的门这时猛地被踢开,发出巨响,吓得莫映雪一跳,带着惊讶地看着门口。
从相随!
而薄秦淮也淡淡地看向门口。
从相随一身愤怒再明显不过地站在门口。
“相随。”莫映雪愣愣地叫了一声。
从相随完全无视莫映雪,满身怒火地来到床边,怒道:“薄秦淮,你这个混蛋,你要死就死,你治不治伤谁在乎?如今你就仗着秦大哥在乎你,你就欺负他,居然还心狠手辣砸伤他,我告诉你,你再敢欺负秦大哥,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薄秦淮目光骤然冰冷之极。
这死胖子来居然是为秦楚教训他吗?她又什么资格来教训他。
病房外,秦楚也愣愣的,相随她……
“我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,有本事你就叫秦楚离我远远的。”薄秦淮冷声道。
“你,你……”从相随愤怒得说不出话来。
前世,她和秦楚关系最好的时候,也没自信拿自己和秦楚比,这辈子,更加没得比。
“你混蛋。”从相随扑了上去,对着秦楚背后的伤按下去,后者脸色顿时一白,一双眼睛空洞而冰冷地看着从相随,没有一丝人类的感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