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桃柳拼并阴阳棺

张家的人轮流守着棺材，江询说要和他那位朋友唐刈好好准备一番，明日再来招魂。我将信将疑，带子未回了沈记，昨夜来找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。我把一身湿衣服换下来，刚披上外衣就听到了敲门声，打开房门，子未已经将人迎了进来。“好了，药给你，碰着了自己涂一涂。”我把药膏塞到他手上，孩子大了，身体是隐私，他是比我小几岁，却到底是男女有别。他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，而我们，是一类人。我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跟我一样的人，可直到那一刻，我真真切切见到的，只有江询。我摇了摇头，他眼里的光芒顿时黯淡下去，隔了几秒，低声说：“我在他家里过过冬天，没有这里任何一个人，我都活不到遇到师父你的那天。东盐镇的每一个人，都是我的父母。”我说：“这点您放心，我们既然做这门生意，出了事一定会给她的家人一个满意的结果，否则，砸的也是我们沈记自己的招牌。这件事我们必当尽心，不会再有意外发生。”柳木属阴，桃木属阳，这二者，怎么拼在一起做棺木？若是尸体钉在里面，就像活人泡在冰水里用烈火烧，那般滋味，岂能好受？我不知道其他地方还有没有跟我一样的人，可直到那一刻，我真真切切见到的，只有江询。我说：“这点您放心，我们既然做这门生意，出了事一定会给她的家人一个满意的结果，否则，砸的也是我们沈记自己的招牌。这件事我们必当尽心，不会再有意外发生。”“您有什么话大可直言。”刘福忧心忡忡，绷着脸说：“我在东盐镇抬棺材也干了不少年了，还从来没遇到过棺材盖中间裂了这样的事。我头叫石头砸破了，回去把我那两个娃娃吓得不轻，拉着我不让我出门，这要不是家里穷，谁愿意一直跟死人打交道，时间长了，连一点福气都被吸走了，您看我家过得那叫什么日子！”他是我眼中唯一的色彩，而我们，是一类人。“这怎么敢！”刘福焦急，“还是用我的料子吧，怎么能让你们白搭了功夫还白出东西，老先生在的时候帮过我们家不少，可再也受不得了。”我摇了摇头，他眼里的光芒顿时黯淡下去，隔了几秒，低声说：“我在他家里过过冬天，没有这里任何一个人，我都活不到遇到师父你的那天。东盐镇的每一个人，都是我的父母。”他样子小心翼翼，看我的眼神闪躲，我暗自叹息，让子未给他倒一杯茶，问道：“您家里的知道是什么料子吗？之前做过什么？”刘福张张嘴，一句话憋在喉咙里，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，唉声叹气地问我：“张倩然的棺材，还能埋得住吗？”“这怎么敢！”刘福焦急，“还是用我的料子吧，怎么能让你们白搭了功夫还白出东西，老先生在的时候帮过我们家不少，可再也受不得了。”他样子小心翼翼，看我的眼神闪躲，我暗自叹息，让子未给他倒一杯茶，问道：“您家里的知道是什么料子吗？之前做过什么？”我说：“这点您放心，我们既然做这门生意，出了事一定会给她的家人一个满意的结果，否则，砸的也是我们沈记自己的招牌。这件事我们必当尽心，不会再有意外发生。”“我没有。”子未脸红得更厉害，声音细若蚊呐地吐出一句：“师父能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