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张扬的话，乔四顿时被吓到了，他一时情急竟然忘记了门外还有一把枪。
忙回头看去，手上的动作也不慢，随着身子枪口也倒转过来。
可惜，他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
王楠听到张扬的喊声，陡然醒悟过来，又见乔四将枪口指向她，不再犹豫，果断扣动了扳机。
呯、呯。
连续两颗子弹，一颗飞入乔四的胸口，另一颗飞入乔四的脑袋。
“留活口……”包青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回到现场，他也刚好听到张扬的喊声，眼见王楠扣动扳机，情急之下，出言提醒一句。
他的话几乎与枪声同时响起，可惜慢了一步，当他的声音传入王楠耳中的时候，王楠已经扣动了扳机。
伴随着两声枪响，随即乔四的身上血花四溅，脑浆炸裂，眼见活不成了。
一声沉闷的人体倒地声后，现场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片刻后，张扬端着枪走了出来，先是看了看地上的尸体，随后闯入刚才乔四藏身的房间搜索了一遍，并没有发现有别人存在，这才松了一口气，收起了手枪。
外面，包青山和王楠正在对望，王楠可能是第一次杀人，此时还没回过味来，精神看起来有些恍惚，也不知道心里再想些什么？
包青山仔细观察着王楠，眼神复杂，一言不发，见张扬出来，这才主动开口问道：
“怎么样？”
张扬做了一个安全的手势，示意屋内没人，让包青山不必紧张。
然后，走到王楠身边，小声提醒道：“学姐，把枪收起来吧！凶手已经被你击毙了！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王楠眼神木纳，嘴里喃喃自语道。
“我知道，没事，学姐，你这不会是第一次杀人吧？怎么样，感觉如何？”张扬见王楠不理自己，于是，继续问道。
张扬不问还好，这一问，王楠总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再也忍不住了，一把推开挡路的张扬，捂着嘴转身就跑，样子好不狼狈。
“我靠，要不要这么夸张啊？”张扬一个没注意，被推的踉跄后退两步，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“正常，近距离爆头，这种冲击力不是一般人能够适应的，现在毕竟不是战争时代，这种反应在正常不过，别大惊小怪的……”包青山在一旁插嘴道，话刚刚说到一半就看到远处有大批警察进来了过来，全副武装，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，呈战斗队形朝着边杀来，“恩，大部队到了，你去和他们说明一下现场情况，顺便帮忙介绍一下我吧！我初来乍到，出现的太突然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张扬答应一声，然后朝远处做了一个现场已经安全接触戒备的手势，同时嘴里大喊一声，“凶手已经击毙，危险已解除，你们都过来吧！”
来人都是距离刑侦队的同事，走在前面的几人张扬都见过，尽管不是很熟，但是名字还是叫的出的。
见几个同事全都过来了，张扬忙让到一边，把包青山突显出来，指着介绍道：“这位是我们双林县新来的公安局局长包青山，包局长。”
几个同事本来见只有张扬一人，并没有太在意，全都一副很随意的模样，当听到张扬介绍的眼前之人正是新来的公安局局长时，全都被吓了一跳，立刻换了一副态度，全都战的笔挺起来，齐声客气几句。
脸上全都是笑容，心里却忍不住开始骂娘了，张扬这个小子也不早说，这不是明摆着让他们在新局长面前丢丑吗？第一印象，要知道领导面前第一印象可是相当重要的，谁也不想给新领导留下一个坏印象不是。
包青山却不以为意，客气两句后，便转入了正题，开始安排人手对现场进行勘察，照相，以及对尸体进行初步的尸检。
不一会功夫，大家就全都忙碌了起来。
包青山并没有给张扬安排具体的事情，带着他暂时离开了案发现场。
俩人来到院子里，看到老人们全都挤在一个角落里，在寒风中颤抖，包青山本来拿出来的烟也来不及抽了，直接放到耳朵后面，带着张扬直径朝他们走去。
见包青山和张扬过来，敬老院院长忙迎上前来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，“领导，你看，外面这么冷的天，老人们身体也都不太好，要是冻病了也不太好，是不是，是不是……”
包青山爽朗一笑，换了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，很谦和地说道：“真是不好意思，让叔叔阿姨们在院子里等了这么久，现在大家就回自己的房间吧！院长帮忙维持一下秩序，不要混乱中出了什么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很明显包青山前一句是和老人们说的，说到后半句才将目光看向院长，并和院长握了握手，嘱托两句。
王楠这个时候走了过来，可能是刚刚吐完，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，不过看起来精神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。
见张扬用奇怪的目光观察自己，顿时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样，有些气恼地说道：“看什么看？不认识了吗？”
“你没事吧！”包青山见王楠走过来，回头关心地问了一句。
“没事。”王楠神情一肃，保证道。
“不要勉强，张扬，你陪她去车里休息片刻，这里就交给其他人吧！”包青山不由分说，直接下命令道。
“好。”张扬是一个实在人，能坐着绝对不愿意站着，欣然答应一声，随手拉了王楠一把，“走吧，学姐。”
王楠用力挣脱张扬，急忙开口道，“队长，不，局长，没关系，我可以继续工作的。”
“听话，这是命令。”包青山扔下一句话，转身再次朝案发现场走去，不再理会他们两个，甚至连烟也忘记抽了。
“走吧，学姐，没有你地球照样会转，没听到领导下命令了吗？”张扬做了一个很夸张的请往这边走的动作，嬉皮笑脸地大声说道。
“你可真够没心没肺的。”王楠扔下一句话，转身快步离去，朝停在敬老院外面的汽车走去。
“哎，什么意思啊？学姐，你等等我呀！”张扬忙追了上去。
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