漠河饭店。
“主神,你找我有事么?”
是贞沫。
我内心惊叹贞沫的长相,不似我和白澜澜的纯欲风气质,一身红色的V字裙,大好风光展露无疑,波浪短发衬得女人更妩媚动人。
贞沫“啊”的一声尖叫捂住胸口。
我尴尬地捋了捋发丝。
还好,还好定的的是包间。
我悻悻然地解释:“我这次来是为廷游的事来找你的,你不要误会。”
贞沫眼中戒心顿起:“你看上我男朋友了?”
我顿时满脸问号。
什么?那个歪瓜裂枣的渣男还值得我能看上?还不如你这个大美女香呢。
我把手机放在桌子上,那天廷游谩骂贞沫的话回荡在整个包厢。
贞沫眼圈血红,像一只小狐狸勾得我小心脏痒痒的。
我薄唇轻启,好言相劝:“贞女士如此美人,何必为这种货色伤心难过,你的人生不能一直苟在那个男人身上啊。”
贞沫垂头,黯然伤心了好一会儿,终于像下起决心一样抬起了头:“廷游,挺游他想卷走你们公司的机密和一些得力干将去秧异,里面还有一个还是s级的快穿者。”
我捏紧了拳头。
这家伙还真是狼子野心啊,很好,今天就买个麻袋。
我痛定思痛的把这个决定断绝掉,又想出了一个更好的主意:“贞沫,你先稳住他,我私底下跟那些老员工聊一聊,我们一起把他搞得身无分文,无处可去。”
贞沫眼里还泛着泪光,所有的委屈彻底宣泄出来:“我真的没想到他会是那样的人,居然会脚踏两只船,还这样侮辱我,我现在对他不再抱有幻想,只想在公司里好好工作。”
我对贞沫的话满意至极,亲手给她剥了个虾,送到她的嘴边。
一时间,贞沫被我这举动弄得手足无措,受宠若惊地吃下我给她剥好的虾。
“好啊,我不在的这些天,你去勾引别的女人了?!”
靠,白澜澜这个婆娘,我刚哄到手的大美女要泡汤了,嘤嘤嘤——
贞沫气得脸都红了,说话的语气更是犀利:“你跟她是一伙的,你们都是来看我笑话的,对吗?”
我摇头,拉住起身要走的贞沫:“大家都是女人,坐在这里便是朋友,何必闹得这么生分,你和她更可以连起伙来对付那个渣男的。”
白澜澜被这话哄得气消了一半儿,坐在位置上说道:“你也给我剥一只虾。”
“唉,你还没有给我剥过呢。”
沈挚:“???”
沈挚此时推门而进,一身改良过后的现代古装汉服,打扮得更衬托出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的斯文气质。
好一个陌上人如玉,公子世无双。
我招呼沈挚坐下,筷子都不用,直接用戴着手套的手剥,三只虾一人送到碟子里一只,看向沈挚带着欣赏美貌的雀跃:“你怎么和她一起来了?”
沈挚没有片刻紧张,问心无愧地回答:“白女士来找你,你又不在家,我看了我手机对你的定位系统来到这儿和她一起来找你了。”
我放下筷子,向沈挚介绍着贞沫:“这是我新处的朋友,好看吧?”
沈挚温润的笑声让人豁然开朗:“在我眼里达令最好看。”
以前觉得这个女人乏味呆板,现在倒是十足的讨喜,吊人胃口。
白澜澜和贞沫被秀了一嘴狗粮,真心替我感到高兴。
我掩面而笑,被“达令”这句话夸的小脸微红,思考了一会儿,看向了贞沫:“你说廷游要想带走的得力干将有谁?我去劝说他们。”
贞沫张了张嘴,小心翼翼地开口:“兰颜和墨迹吾。”
白澜澜:“!!!”
我心下也是一惊。
这两个可都是老员工啊,还是一对情侣呢。
沈挚看向我的眼神不再是深情款款,而是戏谑:“你打算怎么办?需不需要我帮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