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东西看着有点眼熟,好像是青蟒大妖头顶的那只独角吧?”陈牧之打量着白堇拿出来的‘诚意’疑惑道。
“你爹给我的。”白堇直言。
[叮,宿主获得来自自身的震惊值 1000!]
陈牧之一愣,忍不住问:“你和我爹什么关系,我爹干嘛要给你这个?”
白堇眉头轻皱,这话听着怪怪的,而且,她自己还纳闷呢。
没好气的说道:“你爱要不要。”
陈牧之无语,这种情况让他怎么要,心里寻思着,回头得着陈阙仔细问问才行。
里外里透着股蹊跷。
“算了,定金免了,这事儿就这么着吧,洪蔚的事,你不方便就算了,我来也行。”
“不过,你最好保证你说的全是真的,要是最后让我发现你在骗我,老子非把你抓回来暖床不可!”陈牧之摆手道。
白堇再次一脚踢来,还是同样的位置,直奔陈牧之胯下。
“说了,别在我面前提‘老子’两个字!”白堇冷声道。
陈牧之连连后退,自知失言,连忙改口说:“好好好,是我嘴贱,慢走不送。”
白堇没有要走的意思,整理整理衣摆。
“干嘛?”陈牧之问。
“凝华玄元丹还有吗?再给我两颗。”白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。
陈牧之就差翻白眼了,心里嘀咕,得,就算我上辈子欠你的成了吧?
这次直接拿给白堇五颗,反正从白堇身上赚的震惊值也不老少,纯当做好事。
[叮,宿主获得来自白堇的震惊值 1000!]
“谢谢!”白堇小声道,心中有些触动。
陈牧之露出一副见鬼的模样,真没想到能从白堇嘴里听到这么两个字。
故意装作没听见问:“你说啥?”
白堇目光顿时变冷,看出陈牧之是故意的。
反手甩出一道月辉,转身离开,对陈牧之刚刚转好的一点印象,再次掉回冰点。
月辉在陈牧之脚下,犁出一线深达半尺的沟壑。
拿了他的东西还这么拽的吗?陈牧之心里嘀咕。
忍不住出声道:“白小妞,你谋杀亲夫啊!”
尚未走远的白堇,豁然回头。
陈牧之拔腿就跑,来到青锋营前,钱卓趁机送上牵回来的奔霄。
白堇目露凶光,看着陈牧之麻溜地带着青锋营扬长而去,抿抿嘴唇。
不知又想起什么,呸呸呸连吐好几口唾沫,咬牙切齿的大骂一声:“混蛋!”
——
曲湖南岸一战,白堇带来的司夜府杀手,近两百人,无一逃脱,全被身陷乱军之中,被围殴至死。
紫月宗的三万前军,仅有三千溃兵脱离战局,逃向永林城的方向。
江遥原本可以带着青锋营追上去全歼的,但因为担心陈牧之的处境,以及后来被青蟒大妖出现的气势所惊扰,就没有进行追击。
“眼下后路已断,需得绕道长丰城,长明城,一路向西,借到铅山滚石谷,才能回到南岸。”江遥禀告陈牧之道。
此时他们围着曲湖,走了将近二十里,湖面依旧碎冰起伏,由此可以确定,好不容易封冻的曲湖,被青蟒大妖彻底毁的一干二净。
碎冰混杂着湖水,这种情况,哪怕有船都过不去。
望着涛涛湖水,陈牧之在片刻的沉思之后,开口道:“破陈军全军覆没,杜玉成身死,司夜府出手又杀了那么多武师境的城主副城主。”
“紫月山实力大减,武宗境强者只剩丁修元一人,武师境武修剩下不到三分之一,其他的则更加不值一提。”
“大半壁江山已被击垮,剩下的不足为虑,哪怕曲湖如今成为我们的阻碍,但老大完全可以带着人马,从铅山防线的其他要塞,攻入怀宁郡。”
“眼下的战局,即便没有我们,老大也能轻易收拾残局,我们就不回去了!”
“不回去?去哪儿?”江遥疑惑道。
陈牧之手指北方,冷笑道:“去紫月宗的祖师堂转转!”
“啊!?”江遥嘴巴大张。
消息传开,整个青锋营上下,全都震惊连连。
“喂,你在水里泡傻了吧?那可是紫月宗的宗门重地,你以为是你家里吗?”钱卓也为此赶到惊讶。
“闭嘴,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。”陈牧之冷落钱卓。
他没按着钱卓揍一顿,纯属他现在身体哪哪儿都疼,还没恢复。
否则,哪哪儿都疼的,就得是钱卓了。
青锋营转道向北,陈牧之的伤恢复缓慢,这会儿也就相当于武者境武修。
实在顶不住马背上的寒风,不得已从储物戒中,取出一件青白色的狐裘大氅穿在身上。
他的随身衣物都是离开皇都前,穆卿衣亲手准备的,估计是想到他打一架,废一套衣服。
因此,穆卿衣准备的很充足。
狐裘柔顺的毛发,将寒意阻隔在外,陈牧之感受着阵阵暖意,好像与穆卿衣相拥一样。
他想她了!
陈牧之沉浸在走神之中,没有刻意压制奔霄的速度,任由奔霄在落雪的驿道上,撒腿狂奔,远远将青锋营甩在身后。
“叮咚~”
陈牧之耳边有琵琶声传来,猛然惊醒,抬头看去,雪浪起伏的驿道边,有个头戴玉钗,身姿纤瘦的人踏雪无痕,抱着支琵琶。
一边拨弄,一边赶路,相向而来。
陈牧之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就是:这家伙装的一手好逼,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。
陈牧之懒得理会,双方越靠越近,就要错身而过时。
那个怀抱琵琶的家伙,忍不住怒喝一声:“站住!”
搞这么一出,没能引起陈牧之的注意,好像冲瞎子抛媚眼,对牛弹琴一样,那人心里很不爽。
陈牧之眉头微皱,听对方这语气,很不友好。
不想搭理,但紧接着琵琶声再度响起,那人发出一道暗劲,将陈牧之强行逼停。
“我让你站住,你没听见吗?”那人怀抱琵琶,脚尖轻点雪地,纵身飘然而至。
[叮,宿主获得来自自身的震惊值 1000!]
陈牧之看着眼前这个描眉涂脸的家伙,忍不住嘀咕:“以为是个女的,没想到是个娘炮。”
对方这副尊容,妥妥的背影杀,简直绝了。
陈牧之满心腻味。